顿喵喵拳,还没动手,他就把我托起来揣在怀里抱走了。我身上全是泥水,他也不嫌弃,任由我在他衣服上擦爪子。不过你还别说,这书生怀里还真暖和,有种淡淡的气息。
我猜他家不远,因为不多时便到了他家,进了院我便直后悔跟了他:这是什么破地方啊!
院子里荒芜一片,杂草丛生,唯独庭院正中一棵合欢树亭亭玉立。院内三间茅草屋就这样坐北朝南盖着,堂屋正中摆着两座排位,支一供桌,一香案;东屋他住着,摆设简单粗陋,唯一床一桌一椅而已。
我都快哭了!
这家庭条件,估计我以后的伙食还不如之前偷来抢来的呢!
他把我轻轻放在床的一角,由桌上的簸箕里拿出了麻布药酒之类的东西。我好奇他一个年轻的书生怎会有这些个物什,只听他道:“我家里穷,给你买不起膏药,也请不起大夫,你且将就些,我的包扎手法还是不错的。”
我无法,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扯着狰狞的笑容向我走来。唉!谁让我如今身负重伤,难以行动呢,只能任他摆布了。
我咬紧牙关,紧闭双眼,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相反,他动作轻柔地掂起那条伤腿,熟练地擦去血泥,然后上药、固定夹板、包扎,整个步骤一气呵成,末了猛然咳嗽一阵,冲我笑了笑说:“好了。”
我严重怀疑他是个医者而非书生,可他枕边与案边山积的《论语》《中庸》《孟子》等诸子百家写的天书打消了我的念头。
罢了,遇见你也算是个缘分,我权且在这里养养伤吧先。
……
坠落的繁星摔倒在梦中、溺死在水里,不愿醒来。幸而有人窥见了他的梦,欲将他拖离那温
第一百零三章 插叙(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