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幽双手并拢收回袖中,仰天沉思片刻,而后道:“朕还没有想好,毕竟碍于天庭和水神的面子。”
白隐暗自松了一口气,令狐幽不再理她,回头又看了看宝贝儿子,与蜀禾眼神交汇了一下,便匆匆离开了。
待到圣驾驶出足够远,门外的宫女内侍还未听命进来服侍,蜀禾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向白隐投去征询的目光。
此刻再看白隐,方才的慌乱无措全数消失,取而代之的事一如既往的沉着。她伸手拭去眼角的泪痕,泰然起身走回蜀禾身边,目光低垂,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你方才做的很好。”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才能显示出你的态度。”白隐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方才令狐幽不避开你直接说,就是要试探你我听见这件事的不同反应。”
蜀禾有些担心:“那我们骗过他了吗?”
白隐安抚道:“大约是骗过了,我方才暗中留意了他的动作语气,不像瞧出了破绽。”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白隐没有接话,独自陷入沉思。
是夜飘起了雪花,这是六界今年的第一场雪。北风夹杂着雪片无声无息地落在大地上,瞬间消散。
陈芮特意奉命给琉璃宫多送了几盆炭火,蜀禾谢恩之后取出两盆送到了白隐房中。从白隐那里回来的侍女讲,太子妃甚是寞落,送炭火的侍从在门口呼唤半晌无人应答,斗胆进门察看才发现她竟颓废地坐在地上,用手帕时不时拭泪,侍女们放下火盆便急忙走了,不敢过于打扰她。
陈芮将看到和听到的全数汇报给了令狐幽,令狐幽听了问:“妖后有何表示?”
陈
第一百零六章 滑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