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父不懂你,而是你还小,过早娶亲不好。”
你那小身板,不太扛得住。
“父亲,我不小啦。”马温低着头,梗着脖子嘟囔了一句。
马谡点点头:“那好吧,这两条路修完,回成都就给你张罗一门亲事,话说,你可曾有中意的姑娘?”
说到这个,马温一瞬间就来劲了,抬起头瞪大眼睛,一脸兴奋:“有有有,桓候次女张星彩!”
“……”
啥?和刘禅抢老婆?
马谡仰天无语了片刻,拍了拍马温仍显稚嫩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咱们家条件有限......总之你努力吧。”
说罢,带着大巫师转身走了。
羌女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回头看了眼待在原地发呆的马温,好奇道:“大公子温良恭俭,一表人才,将军似乎不看好这门亲事?”
不是不看好,而是门不当户不对。
人家姑娘可是桓候之后,高门嫡女。
即使我已身为雍州刺史和镇北大将军,但没有封侯就等于白身.....马谡摇摇头,随手捡起一片枯黄的叶子,递到身侧。
“大巫师,你说这一叶有几刺?”
羌女接过黄叶仔细瞧了瞧,茫然道:“将军,这叶没有刺呀。”
“不对,你好好数数,这一叶分明有七刺。”
羌女又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懵了。
刺在哪里?
这叶没刺呀!
到了晚上,马谡检视了一下自身,状态良好,精神充沛,生龙活虎,于是就把木案台拖到熟悉的位置。
铺上锦绢,拿起硬笔。
准备开干。
白天的事虽然忙完了,
134 公且宽心,陆逊他一定顶得住!(求月票!)(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