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起身。
这人不会是那场大火下的幸存者吧?
那人呵呵笑了一下,声音犹如破风箱:“士大人,没想到吧,我还活着!”
陆萌跟着站了起来,补充道:“他是我二哥的亲兵陆九,事发当日,他也在场,侥幸在大火之中幸存下来。”
果然啊…马谡默默消化了一下整个信息,质疑道:“你面目全非,如何证明你是陆九?”
“夫人,此人一面之词,断不可信!”
陆萌一时有些迟疑,不过长剑仍旧没有移开。
其实马谡根本不惧这把剑,陆萌的武力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故意不反抗,是有所依仗的。
毕竟,子曾在床上曰过:一日夫妻百日恩。
虽然他与陆萌成亲才十来天,但是这恩,却已是累积到以万为单位了。
陆萌即使想杀他,也会把他辩驳的无话可说才会动手。
所以,马谡一点都不慌。
甚至还故意往拿脖子往前蹭了蹭,吓得陆萌连忙往后撤剑,将剑刃改为放在他肩膀上。
马谡默默看了陆萌一眼,二指伸出,重新将剑刃怼到自己脖颈间,大义凛然道:“夫人,快动手吧。”
“唔……”陆萌全力握住剑柄,抵抗着马谡拿剑往他自己脖颈上抹的力道,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好。
面目全非的陆九苦笑着摇了摇头,随手掏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心口,决然对陆萌说道:“三小姐,我以我命起誓,小人所说无一句虚言。”
“陆大人待我恩重如山,小人忍辱偷生,冒死前来告诉三小姐真相,就是不想三小姐受这个狡诈之徒蒙蔽!”
“那一日大火漫天,我
261 马谡:当时那把剑距离我的咽喉只有一公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