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蜀臣,那合作前景就要值得商榷一下;若是独立身份,那这个合作前景的确不错。
如此想着,陆逊提笔回了一封信。
在信中,陆逊既没有署自己的名字,也没有提陆凯的名字,只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并隐晦的提了一句,让陆凯先把滞留在江东的陆家族人给救出来,最好能连他的家人一起救出。
陆逊虽对两家合作的前景持保留态度,但也明白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
一旦孙权了解到交州权力的真正话事人是陆家,他断然不可能活命。
所以,必须要尽早思考退路了。
正沉思间,七岁的陆抗跑了进来,歪着脑袋,跟小大人似的问:“父亲在忧心何事?”
五十岁的陆逊望着这个聪慧的儿子,并没有把自己面临的危险告诉他,而是伸出手撸了撸了小家伙的头,和蔼的说:“过几天,爹送你回吴郡可好?你想不想家呢?”
陆逊本来还有一个儿子,即长子陆延,但长子没长到二十岁就因病去世了。陆抗是他在四十三岁时所出的次子,算得上老来得子,不过,他却没有溺爱陆抗,一直以最严格的要求教育这个儿子。
小陆抗点了点脑袋,说了句想,接着把话题引了回来:
“那父亲一起回去吗?”
陆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心下想的却是:从孙权最近的安排可以看出,自从失去交州以后,就一直对他施行了最严密的监控,一旦自己有所异动,不排除孙权立马下死手的可能。
孙权,可不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呐。
陆逊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打发陆抗出去玩耍,快步来到书案前,找出间人之前从魏蜀两地传
262 陆逊:我仿佛看见帝国正在毁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