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策马迎上前去,伸出套了铠甲的胳膊,接住已经变大了许多的小黑鹰,取下绑在它腿上的信件,转头来到马谡身前,对他汇报道;
“将军,江陵来报,陆逊使用金蝉脱壳之计,先将儿子陆抗悄悄送走,而后扮作渔夫划船顺湘水南下,估摸着,现已距五溪蛮不到百里。”
嘶,动作好快!
马谡讶然,结过信件看了一下,点了点头:“照目前的速度,我军需三日左右才能抵达武陵。传我将令,兵士倍道而进,争取在明日天黑之前,赶到地头。”
“是,将军,要不要让斥候把巡逻范围再扩大一些?马上要进入武陵蛮地头了,我军还不清楚吴军任何底细。”
马谡摆了摆手:“不用,吴军底细我已尽知,大军只管埋头前行便可。”
张休应了一声“诺”,拨马转身走了。
马谡又吩咐李盛道:“可令全军偃旗息鼓,行进间不得大声喧哗。尽量叫吴军短时间内,无法发现我军的存在,然后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说罢,马谡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内心里涌出一丝丝激动。一想到即带领一千多士兵进攻吴军,再次上演偷袭的好戏,他就忍不住咧开胡子拉碴的嘴角,嘿嘿嘿冷笑起来。
即使此前他已经主导过十数次偷袭,但此时此刻,仍然免不了心潮激荡。
长久以来,他一直都秉持着能偷袭绝不正面硬刚的策略。
正是这个原因,令马谡在三国军界的风评不太好。很多吴国和魏国将领都视其为只会偷袭的卑劣下作之将,甚至很多蜀国文官也这么认为,这让马谡耿耿于怀,行军风格愈发偏颇起来。
如果一场战争可以偷袭,他绝对不会
263 碧眼儿名为吴君,实为汉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