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几乎举步维艰,只能来攻略交州这种战略地位尴尬,兵力防守比较薄弱的地区。
再加上最近吴国朝堂已经出现种种了猜测,猜测“士三”的来历和真正身份。
孙权自然是最大嫌疑人。他这种鲜明的军事风格本身就很难模仿,只是由于他是只身前来交州,令陆逊暂时没有提起最大程度的警惕。
可以预见,一旦陆逊得知“士三”的真正身份,必将倾国而出,来摆平交州之乱。
而吴国所拥有的水军优势和兵力优势,断然不是目前的交州可以抗衡的。孙权纵然打仗再厉害,也不可能以交州区区三万新兵,抵挡住来自吴国水陆大军齐出的攻势。
这样看来,他没有亮出身份,反而是一件好事。
但这样的信息差优势,是无法一直保持的。康娜早晚会对交州重视起来。
所以,留下康娜,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给交州现能法码,给陆逊制造更大的麻烦,让他无暇他顾,对蜀汉生出觊觎之心。
“咦,既然眼下有康娜在此,而我又需要隐藏于幕后,何不就让他率军前往呢?’
孙权心中忽然冒出这个念头,逐渐凝实起来,很快暗暗打定主意。少顷,来到潘浚的营帐,一面东拉西扯,一边把话题往偷袭之事上引。
不过,潘浚似乎是被昨天那一番至臻入微的分析给震撼到了,整个人木然的跪坐在营帐中间的地毯上,目光发直,有些神不守舍,似乎没有听进去孙权说的话。
这倒也是人之常情。
任谁一心赤诚对君主反被君主猜忌的时候,都会有些心灰意冷、有些想不开。原时空里,六十三岁的潘浚便是因此而忧愤而死。
不过,孙权
265 马谡:伯言可识得此计?(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