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的目光与他对上,又迅速移开,视线飘忽,结结巴巴道:“大,大将军此来所为何事?”
“臣想解甲归田。”马谡开门见山说出来意。
一听这话,刘禅有些慌了,“啊?天下尚未平定,大将军为何要弃朕而去?”
马谡直勾勾的注视着刘禅,“敢问陛下,我身为大将军,却不能统兵征战四方,何谓大将军?”
“这个,这个...”
“我知陛下宅心仁厚,断然不会做出此等天下未定却先疑功臣的决定,不知是何人向陛下做此提议?”
“是,是相父...”
“陛下,臣昨日才去过丞相府。”马谡两眼一瞪,运力在目,望着刘禅。
刘禅有些扛不住马谡的压力,支支吾吾道:“是,是众卿所议。”
“那又是何人首倡此议呢?”
“是,是费祎。”
马谡点点头,记下费祎的名字,起身拱手道:“陛下,臣请解甲。”
刘禅顿时有些急了,“这,这,这......大将军三思啊...”
说到这里,见马谡又要瞪眼凶他,刘禅连忙改口道:“准,准奏。”
“谢陛下,臣告退。”
马谡放下大将军印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出了广明殿。往外出的时候,心下暗暗腹诽:
玛德,既然我好好说话做事你们都害怕成这个样子,那老子就横一个给你们看看!
还别说,这六亲不认的步伐一迈出来,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仿佛在说:“对对对,这才是大将军该有的豪橫劲,你以前拿着劲,我们害怕。现在我们不怕了。”
307 蜀灭魏之战(安居平五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