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马谡喝得脸色涨红,身体也有些摇摇晃晃,不过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礼貌的微笑,不管谁近前来敬酒,酒到必干。
一直到酒水与喉咙眼平齐,肚子里再也装不下哪怕一滴酒水,他才捧着肚子摆摆手,靠着身后的屏风,斜躺着,眯着眼笑呵呵的傻笑。
于是大家也就都知道喝了几十杯加十几碗的大将军到量了,识趣的停止了敬酒。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满脸麻疹的壮汉施施然走进了内院。
他腰间悬挂着长安府从事的腰牌,手里捧着一份军报,低着头小跑着,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马谡身前。
在距离马谡还有两步远的时候,他脚下忽然拌了个小蒜,摔倒在马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