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突然一拍大腿:
“嗨,费那劲干嘛?
好多下边村里的上厂里来,就是因为街上的老工人欺生,干不下去,又跑回去的。
木器厂大多数都是夏山街的人,我随便找俩人跟大仓打一架,他就在厂里混不下去了。
苏致祥也是个外来的,本来他在木器厂就混不开,只要让街上的人见了大仓一次打一次,挨上几回打,大仓自己就跑了。”
肥田村长一听,这个办法好,简单直接。
不但让大仓当不成工人,还能挨几顿打,出出气。
他拍着宋其烈的肩膀:“那这事就这么办,你六叔能不能出院,就看你的了。”
宋其烈笑道:“放心吧六叔,这都是小事,找谁我都想好了。
我们供销社食堂的大师傅孙业委,在夏山街上那也是出了名的邪头。
再说,他还是孙延成的徒弟。
让他跟孙延成说一声,十个大仓也给他打跑了。”
“哦,他是孙延成的徒弟!”肥田村长点点头,“那我就一百个放心了。”
孙延成是夏山街上最出名的地头蛇,找他办这点事,那肯定是没问题。
甚至都有点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