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仓的想法,山楂不洗也没什么大碍,因为现在没什么农药,这年头病虫害也不厉害,山楂不打药。
从树上摘下来直接就装袋子了,说实话基本不脏。
不过擦了之后——
因为时间紧急,也蘸不了那么多,只要够那些预付款的就行。
蘸出来插在草把子上,俩光棍扛着就跑。
当然,临走之前塞给三仓一支大的,作为帮工的奖赏。
三仓很懂事地给插在草把子上,说是先紧着卖,自己晚上再吃也不迟。
俩光棍满脸赞赏地扫一眼这兄弟俩,真是好孩子啊!
一个热心无私地帮他们,另一个这么懂事!
只不过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太阳都偏西了,俩人撒腿就跑。
大仓留下来洗山楂,总得提前洗出来,晾干,晚上再蘸。
三仓随着俩光棍也溜了。
别的孩子都喊声震天的满街疯玩,他的心早飞了。
大仓的心也飞了。
飞到建刚家那桌酒席上。
别人过年,自己这也是过年。
人家过年都喝酒捞肉,可自己从早上爬起来,到现在太阳偏西了,还水米没粘牙呢。
可是干活要紧,总得先把山楂洗出来晾上,自己再去爷爷那里打捞点剩菜吃吃。
到了晚上,大仓依然过来帮着俩光棍蘸糖葫芦。
正在忙活着,门一响,进来俩仓。
三仓在前,身后是吮着手指的小四儿。
大哥看到小四儿吮那只手亮晶晶的,分明打湿了。
大哥冲三弟笑道:“这一锅糖葫芦出来还早,早知道小四儿过来,把下午的糖葫芦给他留一支。”
116 稳不住的兔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