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继续道:
“你们整天张口闭口圆房,圆房,分明还是拿人家当童养媳啊。
新社会都多少年了,前些年一直吆喝妇女要解放,妇女能顶半边天。
忘了咱看的电影,战士的责任重,妇女的冤仇深。
不管是童养媳,还是换亲,都是封建社会对妇女的压迫。
在新社会几乎算是违法的啊!”
外间屋搓麻线的大仓娘心慌意乱,把手指头都搓到麻线里边去了。
爷爷又卷起一根旱烟,闷头抽着。
然后抬头看着孙子:
“可是咱们没有压迫英子啊!
英子对你什么心,咱们都看在眼里啊!
我和你奶奶就是因为疼她,才想给你俩圆房——额,想让你娶她的啊!”
嫡长孙道:
“她什么心?
我也知道她自从进这个家门,她就黏着我。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黏着我?
她是因为爸爸妈妈死了,她才六岁啊,受了刺激。
我们兄弟四个当中,她看我最大,最能依靠。
她黏着我就是找个依靠,找安全感。
咱们从外面抱个小狗回来,不也是这个表现,就是黏人,想找个依靠!”
老家伙被孙子说得纠结了。
然后犹犹豫豫地说:“我听你娘说,去年你出那事的时候,你娘包上包袱,让你俩远走高飞,她很愿意啊!”
“她有什么不愿意的?大哥是她的依靠,大哥走了,她觉着就没依靠了,肯定是大哥上哪,她跟着上哪啊!”
“啧!”老头不禁为难了,“这么一说,也是那么回事啊!”
嫡长孙继续
129 趁人之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