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然后宾主让着进去了。
梁秉海呆若木鸡。
本来就是跑过来准备听候公社干部安排的。
可是现在,县长他们都来了,他一个村里代行村长事务的人,哪有资格进去啊!
远远围观的村民们这时候靠近过来,小心翼翼问梁秉海,坐吉普车来的那是什么人?
“除了公社苏副主任,另外那两个是咱们县的县长和副县长,年轻的应该是秘书吧?”
啊!
村民们大吃一惊!
吃惊非小啊!
县长,副县长都来给老歪的母亲贺寿?
确实是贺寿,因为看到秘书手里提着花花绿绿的礼物了。
可是,可是——这怎么可能嘛!
据说大仓在公社里混得挺好,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连好几个公社干部都来贺寿,已经让村里人惊疑不定了。
这怎么连县长都来了?
这回,村民们再也靠不住了,一个个行动起来,要去大仓家帮忙干活。
“你们要干什么去啊?”梁秉海气急败坏地叫住她们。
“去大仓家帮着干活啊,不是你刚才说的!”
“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活儿,家里都挤不开!”梁秉海叫道,“你们赶紧回家把家里打扫打扫,大仓家盛不开的客人,让到家里去啊!”
哦,哦哦哦!
左邻右舍,亲支近族们如梦方醒,赶紧飞奔回家收拾去了。
梁秉海偷偷踅进大仓家,准备把这个情况跟大仓,或者看到秉义、秉礼,跟他们说一下,他们也好把客人安排到左邻右舍家里去。
进来家门,就见老歪那边的亲戚凑在影壁墙的
191 撕着头发拖了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