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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19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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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笑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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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好好的当着官,被人架空,然后合力把他抬下马。
    回来以后郁闷,就鼓包。
    还有的就是力求进步,为了某个位置奋斗了好几年,眼看就要到手,而且上边已经内定,下边也知道他要上位了。
    到末后宣布的时候,没他的事儿。
    回来也鼓包。
    最可笑的是有个当官的正常退休,居然完全适应不了人走茶凉的落差,也鼓包。
    只不过每个人鼓包的位置,大小,情况都不尽相同而已。
    这种气包不致命,也不算病,或者最多算是心病的外在表现。
    总比有些人被抬下马,回来没两年在肚子里偷着长瘤子强多了,那可是要人命的病。
    梁进仓没想到孙延成如此强大的人,就是因为干了半辈子的木器厂突然没他的事儿了,一年不少于两千块钱的收入也没了。
    就能气得鼓出这么大一个包来。
    看来,气性大未必是好事。
    再者,梁进仓猜测,孙延成从小跟着师父练武,身体好,未必心态就强大。
    而且孙延成人生这四十来年,生长在夏山街,总体来说相当顺遂。
    被人从木器厂挤走,连工作都没了,对他来说算是今生第一次遇到坎坷。
    也就承受不住了。
    鼓一个包,他就以为肯定是致命的病。
    精神先自己垮了。
    “起来吧!”梁进仓笑着说:“我跟良哥和孙玉业兄妹俩说好了,今中午一起吃饭。
    说你病了去不了。
    现在看来你是装病。
    赶紧起来,一起吃饭去,有要事相商。”
    “沈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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