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性自由和解放的思想。
即使俩人断了关系,钟振军也依然看这些杂志,收藏这些杂志。
尤其是今年1月创刊的《知音》,成了吴新丽的最爱。
85年的1月,其实还是农历的年底。
就在快过年的时候,钟振军收到一封信,是吴新丽寄给他的。
她在信里说,自己相思成疾,感觉活不了几天了。
这些日子病了。
病中,她学着写了一首小诗。
可能写得不好,写得很幼稚,但这是她一颗相思之心的真情流露。
自己认为还是超发挥了:
“原以为
埋藏了少女的矜持
你又何必
诉说你的柔情
若有一份真纯
足够你我今生拥有
原以为
误了花期
就不会在往事里行走
季节的更替
能消失许许多多的故事。”
不知道钟振军在诗里读出了什么,反正看完信,他泪流满面。
而且,对吴新丽更加思念了。
尤其看到吴新丽说她相思成疾,命不久矣,钟振军的心痛无以复加。
可是,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还是生生克制住了自己。
依然不敢再跟吴新丽接触。
过完年,出了正月,“冰河解冻、彩蝶纷飞、狗熊撒欢、春暖花开、万物复苏,正是交配的好季节……”
吴新丽又来信了。
这封信没有具体写自己对他的相思之情,只是说自己又写了一首诗。
还是因为对他的相思太浓,感觉又超发挥了,自以为写得还好:
260 不喜欢诗还叫八十年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