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利息我都认着。
他当时也没说不行啊,就是在鸡场里转了一圈儿就走了。
过了几天我去兽医站买饲料,本来兽医站可以欠一半的。
没想到兽医站说不能欠了,买饲料和兽药要现钱。
没办法,我把手里的钱全拿出来了,两千多。
那里边还有我又去亲戚家,不好意思上门的亲戚我都去借了,凑了那么点钱。
交上钱兽医站的人就翻脸了,说大算盘子跟他们打好招呼,让他们把钱扣下。
还威胁我说,这些钱都不够还债的,要是再不还债就去告我。
我手里再也拿不出钱买饲料,进了三千鸡苗,全饿死了——”
三叔再也说不下去了,情不自禁捂着脸“呜呜”地哭,一边哭还一边说道:“大算盘子太狠心了!”
老梁头恨恨地说道:
“那个大算盘子就是钻进钱眼里去了,干的坏事太多了。
听说以前的时候他跟外村一个人逼债,都逼得有一个上吊的!
简直是伤天害理,丧尽天良!”
大仓叹口气:“关键咱们跟他是一个村的,杀人不过头点地,他做事太绝了。”
说着大仓站起来:“三叔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处理吧,这口气,咱们咽不下!”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
280 这口气咱们咽不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