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尖说话的味道。
就是这种挑着舌头尖的味道,就相当于一下举起了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生杀予夺。
很明显,饭店老板就是挑着舌头尖说话。
于是这些已经吵得脸红脖子粗,以及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帮忙的农民,就一个个蔫了。八壹中文網
老实了。
“他妈-的一群老土,敢在老子的店里打架,不想活了!”饭店老板指着几个人的鼻子一通怒骂:
“滚,都给老子滚出去!”
这群老土陪着小心,点头哈腰地赶紧往外走。
生怕走慢了要挨打。
“站住,还没结账呢,他妈-的想吃白食啊!”
梁秉礼比较老实,虽然话不投机翻了脸,但是他刚才已经说是请对方吃饭,那就不会赖账。
之所以急溜溜往外走,是因为害怕,都忘了结账这回事了。
现在一听老板这么说,赶紧折回来,去柜台上结账。
魏老二和另外三个同伴早已经跑出去了。
四个人到了外面,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因为看饭店老板的样子,几乎就要动手打人了。
这可是在县城,他们就是些下边村里的农民,被县城的坐地户打了白打。
如果说下边村里的人到了乡镇驻地,镇上的人有很强的领地观念的话,那么县城坐地户则是把这种领地观念发挥到了极致。
下边村里的人到了镇上,会本能地感觉比人矮一头,就像小弟见了大哥,小老鼠见了大老鼠一样的感觉。
即使有如此差距,有大小之分,但总还是一路人,都算是农村的人。
但是到了县城,可就不是同类了,村里
291 坐地户的亲戚(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