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秉礼一看魏老二那三个同伴也横眉立目的,态度不善,一对四啊,心里很虚。
但是这么大人了,能让对方打倒,也不能被他们吓倒啊。
当即色厉内荏地说道:
“怎么着还冤枉你了?
你娶媳妇的时候,俺大嫂就是给你出钱出力最多的。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
当初人家给你提亲,你媳妇那边没看上你。
是你跑来找俺大嫂吧,哭天抹泪的,跟你大姐说就是看上人家那闺女了。
非她不娶。
她要是不跟你,你这辈子也不娶媳妇了。
俺大嫂那时候家里多忙啊,可她还是整天往你媳妇那边跑。
你丈母娘在家摊煎饼,俺大嫂子都替人家摊煎饼,然后成天成天地跟人说好话。
就是死磨硬缠地给你把媳妇说成的。
你把大姐对你的好都忘了,这不是白眼狼是什么?”
“闭嘴!”魏老二怒吼一声,“都是亲姐弟,这点事儿还整天提在嘴上,好意思吗?这不是她当姐姐应该做的吗?”
“对啊,当姐姐的应该做,俺大搜就是给你做到了,可你这个做弟弟的做到了吗?英子考上大学,你连到场都不到场,你还是孩子他亲舅吗?”
“还真不是亲舅!”魏老二冷笑一声,“那个什么英子,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她就是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私孩子!”
“你才是私孩子!”梁老三当即怒了。
怒得一点都不色厉内荏。
而是发自内心地暴怒。
英子这孩子命苦,十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村里人很多人都去村西树毛子,听说那里冻死
291 坐地户的亲戚(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