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天二舅就真的帮着王翠花,泼自己母亲一头粪水?
——算了,这些事不想也罢。
以后对于二舅一家,权当不认识。
天已经黑了,赶紧回家吃晚饭。
还要抓紧时间找鹅拧。
关键是母亲这个急性子,尤其又牵涉到她最亲的侄女,一旦提起这个话头,母亲似乎一刻都等不得。
吃过晚饭,大仓打发小四儿去把鹅大哥叫过来。
当然,小四儿可不敢称呼鹅拧为“鹅大哥”。
也就大哥没大没小,不但叫人外号,甚至都叫出个花样来。
还鹅大哥,难道人家姓鹅?
还是说人家是个大鹅啊!
实在是太不庄重了。
这大概就是关系太好,恃宠而骄了吧!
小四儿这小子上学相当聪明,加上大哥的严厉管束,和严格的文化灌输,以及哥哥姐姐们的带头作用,让他的聪明又加上了好学。
学习相当之好。
还在大哥的影响下看了太多的课外书。
今晚大哥让他去传唤鹅大哥,他笑着对大哥说:
“我可不敢叫他鹅大哥,他比你大好几岁呢,你居然当着他的面儿公然叫他鹅大哥。
这让我想起一篇古文。”
“什么古文?”大哥问他。
“永某氏之鼠。”
大哥笑着朝他屁股踹了一脚:“你把大哥比喻成老鼠了,小兔崽子!”
没一会儿,小四儿带着鹅大哥来了。
然后小兔崽子就主动学习去了。
主动学习,这已经成了家风。
鹅拧看在眼里,很是感慨。
既感慨现如今的孩子条
336 想都不敢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