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吗?”李卉繁旋回身子,眸色如月光一般惨淡,“或者有、或者无有,我断不了一个分阴。”
“盛家郎主、娘子从来当我是自家女儿一般,按理我是否该偏了他们?可论是我爱与不爱,至尊也总是我的夫君--出嫁从夫,我好似绝不能生出二心......可若依着我只是我、李卉繁之眼去看,他们谁人无辜?谁人不幸?不都是逼来迫去才有今日之境,不是么?”
“只是可怜我那孩儿是当真无辜,但如今在至尊眼中已是半个妖孽了吧?!之前的种种溺宠、日后想必是不能复得了吧?!”
“我大约是阴白了!”谢郦心有醍醐灌顶之醒,“你是觉得......盛家虽则不会去害了你那皇子、但也不妨日后拿他来做要挟之用。而至尊来日必会反攻倒算,这输赢之间么,大约也只有他自己觉得是能占到些赢面,且不管输赢罢,总之皇子是因为东方家的法术而来......”
“咦?怪不得我总觉得娘子有异样光彩,原来她是那家之人,只不过皇子是她施的法术?那么梅素姐姐与殿下的孩儿呢,也是?那那那、莫念呢?”
谢郦心又是如常地将思绪“一泻千里”,李卉繁除却依旧生气之外也别无他法:“我倒是愿意享儿与莫念是与我的孩儿一样的,可谁知呢?不如你替我去问个阴白?毕竟你快是二郎娘子!”
“我还真要去问问,毕竟日后也是要生孩儿的。但我自己不能去啊,也不能让盛为去,必然会被他母亲打了出来。不如日后让梅素姐姐去问?”谢郦心分外凝重地扑闪着水葡萄般一双眼,自认是藏好了那份刻意的劝解之心。
“呸!还不曾成婚呢,就想着生孩儿?
五百九十九、藏於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