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知此回之事么?”
“当真不知!”盛为摇着头,想着那会儿初会东方举之时虽觉外祖家有“异”、却是万料不到会是“异”到这般田地......
“若二郎知,疯婆更知。疯婆若知,她们二人又岂能不知?”盛为一眼投向初柳、绿乔,“郦心你此刻问问她们,可曾就此事听得过只字片语。”
“是从来不曾听过。方才听女郎说来,我这会儿心还跳得砰砰的。”初柳眼观手、手捂心、“此一遭倒显得谢家女郎是郎主、娘子最亲近的,比谁都先知道。”
“是啊,母亲刻意隐瞒了那么多年的秘辛......”盛为苦笑一声,“当初为莫念在外得个与外祖家关联的葫芦、竟差点要打杀二郎--而今却阴阴白白地认下了,还拿出那等书简......可见至尊此动是让二郎父母觉得退无可退了。”
“娘子确是说过‘退无可退、迫不得已’之话,是对卉繁说的。让她莫怪、莫恨。说盛家必然会像保全莫念、享儿一般保全了她的孩儿。”谢郦心又接上了话,“卉繁潜回宫前也曾说了,既然娘子说了,她便信了、可安心了。”
“若是以前旁事,她自然是可安心。然于此事,只怕也就是是说说罢了!自欺欺人!”盛为有些诧异自己的心不禁分毫不乱,更像是比以往都清冷些,“郦心,既是你携着父亲的秘军而来,想必家中于我们也是另有计较的吧?”
“我并不知事情究竟。”谢郦心当真茫然,“后一日,娘子只是趁夜将我接了去、又送来三个与我、乃至叠翠、连青身形相似的人放在我院里,同我父母亲说好了,于外只说是我因犟生郁是以一病不起.......”
“我到了你家
五百九十九、藏於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