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了不得同归于尽罢了!盛家二郞还岂能受你一个家将要挟?”忽然一声脆地彷佛琉璃之音由外传来。其情之切、其意之急、其怒之盛--让人听得了就不免忧心那琉璃顷刻间就要被摧得粉碎!
“留清,我纠结了庄中所有人手、备下了火箭,他们要不放人,我就只管下令放箭拼杀,我们若要不死便先成婚做夫妻,之后再去寻到了这些人的家中,必要斩尽杀绝!”
“好!”已然听得圈外人声鼎沸的盛为既觉血脉喷张又似是要凝噎。谢郦心一待字闺中的高门女郎罔顾生死不论,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私自许婚--这份情之厚重实难斗量。此刻他应是有千言万语,然确是除却一个“好”字能从喉间贯出,余他都是化作了磐石狠压心田......
“谢女郎!此乃盛家家事,勿要横加干涉!”尚贤的声气已远在围圈之外,原来他听见动静便已是投身而出。
“我带的人......”谢郦心指指为数不多的垂伯旧部,“与你们一般,也是盛家人。且我是要嫁了二郎的,那便是来日的二郎娘子,如何就不得干涉家中之事了?”
“你若放人,便是化干戈为玉帛,你若不放,那便来战罢!”谢郦心本就提到在手,这刻更是将刀尖指向了尚贤,“不用你手下留情,因你流不留情我都是打不过你。然又如何?我照打不误!”
尚贤一眼掠过去,果然是庄中的北人、南人已悉数到场,也果然他们十之八九持有火箭、火弩......“看似有以卵击石之勇,实则依仗的不过是我等不敢当真伤她之惧!”尚贤无名火大,打定了主意“擒贼擒王”、要在刹那间将谢郦心制服。如此这般,既可挫她之勇,又可夺了二郎之声,附
六百零三、冥中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