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碰没了!”
一间老旧单元房内,沈钰的父亲沈拓嘴上叼着根已经快要燃烧到尾部的香烟,皱眉埋怨对面一名头发稀疏的胖子。
“嘿嘿嘿~能碰当然要碰~让我看看啊...九条,停牌了~!”
这时,另一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子摸了张牌,用大拇指使劲的揉搓着,仿佛要从麻将牌上搓下渍泥似得。
“哈哈哈!你们完了!老子这一把就要翻身了!”
他举起刚摸得那张牌,想要砸到桌面上。
可就在这时,大门处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一群赌徒下意识就以为是警察,当下收拾牌的收拾牌,收赃款的收赃款,那秃头老周甚至起身准备从窗户跳下去。
可...当一群人看到走进来的只是一名少年后,都愣在了原地。
“沈...沈钰?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沈拓嘴巴半长,已经燃烧到过滤嘴的烟头也掉在了地上。
沈钰一脚踹开了那扇老旧木门,眉头微皱,伸手在鼻前扇了两下。
这间屋子面积不大,六个老烟枪挤在一起又窗户紧闭,那让人几欲窒息的浑浊空气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哎不是...老沈,这是你儿子吧?他这是什么意思?”
秃头老周见过沈钰,当下就质问起来。
"啥?你儿子?特么的...把老子的自摸胡牌给搅了....谁他儿子都不好使!"
先前那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攥起个空酒瓶就朝沈钰大步走去。
“哎哎哎雷哥,误会,这一定是个误会!”
沈拓回过神来,急忙上去拽住那一脸横肉的男子。
却听沈钰幽幽道:
9、警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