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要一口气喘不上来一般。
铁柱向来心地善良,见面前的人是个被战争迫害的可怜人,年岁又和自家铁蛋一般,便升起了怜悯之心,连忙道:“虽然咱们不是一国之人,但我铁柱绝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不就是一顿饭吗,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吃的。”
随着铁柱的转身离去,那乞丐脸上竟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见铁柱进了里屋,乞丐瞬间坐直身体,偷偷自怀中掏出一张符箓,双指夹住念念有词,转瞬间,符纸燃烧殆尽。
见符纸燃尽,那乞丐便又恢复一副行将就木的姿态,煞是诡异。
不多时,铁柱手里便捧着两个窝窝头和一碗热粥走了出来。
“家里的鸡肉昨夜都被吃完了,现下只有两个窝窝和一点热粥,你先凑合着吃了,等晚上我家铁蛋赶集回来买了肉,咱们再吃些好的。”铁柱不好意思的道。
“太客气了,有这些就够了,那里敢奢望什么肉食,谢谢你,大叔,你真是个好人!”乞丐拿到窝窝头和热粥,狼吞虎咽了起来,含糊不清的感激道。
“我哪里算什么好人啊,你这么说我还怪不好意思的。”铁柱憨厚一笑,对自己的帮助不以为意。
“谁啊?是哪个亲戚来了吗?”杨旷的母亲也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从里屋走出来问道。
“这位小兄弟是咱邻国逃难来的,那里近些年都在打仗,听咱邻村的人说,南越国新出了个国师,这国师呢,是个狠角儿,不断的发动战争,现如今,南越国已经打成一锅粥,逃难来的人很多哩。”见到妻子问话,铁蛋老老实实的解释道。
“哦,这样啊,难怪了,唉这仗打的,都
第一卷 年少起微末 第十一章 父母魂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