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以后每年,每逢今天,所有兄弟就当过年,好酒好肉,为寨子庆,为寨主副寨主庆”
这儒衫中年人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正,以往三当家的地位不如自己,便作威作福,现在眼看人家骑在自己头上,瞬间一记马屁送上,端的是能屈能伸啊。
“哈哈,说得好,全寨同庆,全寨同庆!”寨主赵自勇大喜,大声举杯道。
“恭喜寨主,贺喜寨主,全寨同庆!”众人一同举杯道。
“寨主,这压寨夫人,你是如何寻到的啊,小的先前见过一次,那家伙,美的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一阵推杯换盏,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山贼问道,脸色涨红,看样子已有七八分醉意。
“这个嘛,也是我运气好,还得谢谢隔壁刘村的村长呢,是这样的.....”寨主自己也有了几分醉意,脸上泛起了一丝自得,缓缓说了起来。
话分两头,这另一边,杨旷被人带到一个窑洞里,洞门口有着几根木柱深深插在洞口,用以关押平日里抓回来的“肉票”。
这窑洞并不狭窄,对面也有一个木桩围住的窑洞,里面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身影,头埋在蜷起的双腿之间,背靠墙壁,默默啜泣,穿着一身大红的袄子,棉袄上绣满了鸳鸯和牡丹,看起来甚是鲜艳。
这是哪家的新婚妻子,被这贼人绑到了这里?那押送自己的山贼火急火燎的绑住自己双手,便赶忙回去吃酒了,待得那山贼走远,杨旷才试探性的问道:“喂!你是哪家的媳妇?为何会被这些贼人抓到这里来?”
那女子正哭泣间,忽然听见有人说话,便自顾息下声来,静待后续,见没人答话方才确信有人和自己说话,当下便缓缓抬起头来。
第一卷 年少起微末 第十八章 虚与委蛇(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