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是学生，这样传出去不好听。”
付衍然还没回过神来，她怔怔的看着阮梨清，然后问沈灼，“为什么，你不是喜欢白玉吗？”
沈灼的脸色冷了下来，他说，“我的事轮得到你管？”
“我——”
相较于付衍然的茫然，沈老爷子反而要平静很多。
他招了招手，“跟我来书房。”
付衍然还没走，坐在客厅不知道在想什么，阮梨清也就没有放开挽着沈灼的手。
而进了书房以后，在老爷子面前，也更不好有其他想法，索性就一直没放。
不过沈灼也没什么反应，任由她去了。
书房里，沈老爷子看着面前还挽着手的两个人，眉心拧起，沉声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灼回答：“上周。”
“是那次在酒店？”
“之后还有过。”
“没做措施？”
“忘了。”
沈灼漫不经心的回答着老爷子的问题，仿佛这些私密的事没什么好避讳的一样。
阮梨清垂着眼睫站在一边，没说话。
直到沈灼和老爷子问答完了，老爷子才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你怎么打算的？”
阮梨清低眉顺眼，“听您的。”
“我要是不同意生下这个孩子呢？”沈老爷子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
阮梨清抓着沈灼袖子的手紧了一下，片刻后。她才轻声的回答：“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