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很多备用计划。”
梁袭道:“如果副馆长不入套怎么办?那就火灾或者其他办法,甚至可以将赝品说成真品,送回给亲王。或许亲王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墙壁上挂的会是赝品。副馆长入套之后,他不使用汽油弹怎么办?没关系,直接烧,副馆长铁定背锅。副馆长将油画藏匿到别的地方,这也不是问题。对于策划者的团队来说,要对付一个普通人实在太简单了。”
梁袭:“至于账户和银行这个游戏,策划者细节把握的非常好。让副馆长不得不相信对方是有诚意的买家。”
梁袭道:“这个案件有三个主体。第一个主体,收藏家。第二个主体,策划行动团队。第三个主体,以馆长你为代表的学者。馆长你知道自己办不了这件事,需要人帮忙,找人帮忙需要钱,还需要路子。于是你找到了收藏家,我想收藏家应该是你好友之类的人,不难找。收藏家有钱也有路子,找到了策划团队。”
梁袭道:“但是到了这一步我挺纳闷,馆长你怎么就会信任策划团队呢?策划团队的计划中,你的专家组是不可缺少的一环。由此我想到伦敦的一名富豪,他今年四十八岁,是一名艺术品收藏家,他还是一位孤儿。这就联系上计划的周密、大胆和非暴力三个特点。我基本肯定策划团队就是锤石的矿石团。而收藏家则是孤老会的成员。当然,这部分完全是我凭空猜想的,对还是不对,我没把握,你可以不用告诉我,我也没有兴趣。”
梁袭道:“我知道馆长你做好坐牢的打算。甚至我猜想你宁可自己背负骂名,抛弃生命,也要把俊酷拯救出来。法律有威慑力,但是当一个人充满了热爱和理想时,法律永远不是他需要优先考虑的问题。
第两百零三章 俊酷(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