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教练撕下伪装,不再回答警方任何问题,要求见律师。
通常来说,正常人会配合回答警察的问题,不会直接要求律师。当一个人无法回答警察提出的正常问题,自己前后矛盾的回答被警察质疑时要求见律师,基本说明这人有问题。
反观德国人就强的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回答滴水不漏。梁袭持怀疑立场去研究和观察,也没有发现德国人在审讯过程中有任何破绽与可疑之处。所有的陷阱问题都被他轻描淡写的化解。如果他是普通人,基本可以排除嫌疑,但他不是普通人,他是从业十二年的情报人员。
晚上九点,梁袭与卡琳联系,今晚自己不回去了。卡琳没有问什么事,告诉梁袭,她明早会准备好早餐。
当站立在审讯者角度后,你就知道律师有多可恶。每问一个问题,律师都会在葡萄牙人耳边出谋划策:你不用回答这问题,除非对方能拿出证据。或者提醒审讯者:审讯时长已经到极限,审讯次数即将用完。律师:我当事人的身体不舒服,需要进行身体检查。
罗伯特向梁袭解释了这个现象,并非律师可恶,而是因为刀锋没有掌握证据。讲道理,刀锋是理亏的一方,所以律师才会这么维护当事人的利益。如果刀锋掌握有部分证据,嫌疑人是不能回避与证据有关的问题,否则将来上了法庭,他还必须解释为什么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样容易给陪审团留下较坏的印象。
刀锋很被动,希望梁袭再给开个挂。梁袭也束手无策,一个是专业情报人员,一个有专业律师陪同,设计的陷阱问题被他们轻松化解。就算知道葡萄牙人有问题,梁袭无法证明他有问题,还是那句话,他只是侦探,不擅长收集证据。
第三百六十四章 团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