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直接联系约翰逊。唯一可能是约翰逊联系圣旗,但怎么联系圣旗?就算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圣旗。并且约翰逊怎么就知道对方一定是圣旗,而不是钓鱼者呢?”
这并非危言耸听,美国FI经常干这种事。他们成立一个极端组织,在网络上针对部分高危人群进行宣传,只要申请和关注这个组织的人,都会进入他们的监视名单。约翰逊是做传媒的,他不太可能不知道主动联系的风险。
梁袭道:“除非他认识某些人,说实话,难度也挺大。恐份恨不得变形后钻到土里隐藏自己,怎么可能让他轻易识破身份呢?什么医院的诊断报告?”照片中没有拍摄到医院名字。
贝克道:“不清楚,只有一个日期。根据海关资料,这个日期约翰逊在欧盟某国。我们也不清楚他做检查时的准确时间。就这个问题我们也询问了珍,珍表示无法从诊断书上判断出是哪所医院。”
梁袭问:“通讯记录呢?他应该有一名主治医生,有医生开的处方才能买这些药。保险公司呢?有没有处方的签名?”
贝克:“我们并没有特别追查这些信息。你是准备和主治医生谈一谈?”
梁袭道:“我刚才分析过,约翰逊主动联系圣旗,和圣旗主动联系约翰逊都说不通。但如果圣旗的人恰巧在医院工作,知道这份报告,说不定会联系约翰逊。”
梁袭道:“我知道约翰逊和圣旗有勾结的可能性不高,但是这是最可怕的一个结果,我想如果能排除这个可能,圣旗再怎么捣蛋也无法制造出严重事端。”
贝克道:“从约翰逊的药品处方下手?”
梁袭道:“我建议从通讯录下手,特别注意诊断报告日期前
第三百七十三章 银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