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赌约是建立在双方共同认可的情况下,并不存在任何胁迫。他们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其心贪婪。再者,对赌输了之后,履行赌约是诚信问题,所谓人无信而不立,是否要做个诚信的人,选择权在他们而不在我。
至于我的心胸宽广与否,宽容与不宽容是建立在他们履行赌约之后的事情。
伯当兄要先让我宽容,那是否得先确定一下他们是否决定做个诚信的人。若是他们都做了背信弃义的小人了,那我今日宽容小人,以后又拿什么来宽容君子?”
孤夜所言句句打在七寸之上,总结起来意思就一句。你们他娘的好歹得做个样子出来老子才好开口制止选择宽容吧。若是现在听这家伙在这里哔哔两句事情就算了,那么老子算个什么?里子丢了,连声真心感谢都是人家的。
凭什么,老子就得让人踩着刷声望。哪怕是你们把上衣脱一半也好吧,连个梯子都不搭起来,哪里还能有台阶下。
很质朴的理由,平时乡人之间闹个矛盾,孤夜大都是以这个逻辑去帮着解决事情。要获得原谅可以,起码你得先做个姿态出来。若是连个应有的态度都没有,凭什么让人家原谅你。面子是大家互相给的,不是自己想挣就能硬挣的。
可乡人间的道理总有水土不服的时候,自以为识礼知礼的儒家弟子伯当与马喜就不认可这一套。不过不认可归不认可,短时间内居然也没能及时组织出反驳的语言来。
方脸大汉与高颧骨年轻人见到替自己出头的人已是词穷,心中当然是绝望的,看来除非赖账,不然这衣服是非脱不可了。
特别是那句“士可杀不可辱”,又想以后家中亲人会因为今日之事永远抬不
第一百二十九章:始料未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