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疼的。
长箭划着一条略微弯曲弧度直奔聂政胸口而来。五十步的距离其实给他的反应时间连半个呼吸都不到。可就是这转瞬即逝的刹那,只见聂政伸手微微探出,轻而易举的便将孤夜射来的无头箭给抓在了掌心之中。
“怎么没有箭头!是怕你的箭将本教习给伤到么?看不起谁呢!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真以为能射得中?
用不着糟蹋公家的箭了,无需折下箭头,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对于聂政的话,孤夜并不做答。他再次拈出一箭出来,将铁制部分给折断。还是无头箭,对准聂政张弓便射。
啪……
箭杆又是被抓在手上,这是第二支箭了。
“小子,看不起我是吧?叫你不用折下箭头为何不听。我可不管,五箭过后,年轻人好自为之……”
咻……啪……
又是一箭射来,这回聂政是动了真怒。他算是看了,这家伙分明是以此种方式来表示他无需自己想让。果不其然,还没等再骂出口,又是一只无头箭当胸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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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支了,还有两……”
咻……啪……
“你这家伙……”
连续四支箭都被聂政接在手里,身后那些学生都彻底沸腾了。他们倒没有多想,只是相信眼前所看到的,那便是这天下真的有人能徒手接箭,且这人还是自己的教习。
欢呼声此起彼伏,似乎他们已经看到了接下来孤夜被痛殴的惨状。
“小子,瞄准喽!第五箭了,想好待会怎么求饶了吗?”
聂政满脸戏谑,从刚才射过来的四支箭来看,准头还算是可以。只不过对面那小子有
第一百四十章:打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