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姜莞目不转睛,视线死死定格在韩沛昭身上。
她几乎一字一顿的质问:“是我口不择言,还是戳中了你的痛处,韩大郎君,你心里最清楚吧?”
韩沛昭做过的那些事,他当然清楚,可本不该有任何不相干的人知道,这些年除了母亲,就只有赵奕……
然而姜莞她此刻太笃定了。
从神情,到语气,包括她眸中翻涌而起的泼天怒火,兜头打来,几乎把他打懵。
“你究竟想怎么样?”韩沛昭咬牙切齿,他盯着姜莞细弱的脖颈,心下发狠。
若不是有赵行在——
赵行在又有什么了不起?
韩沛昭眼中闪过狠戾:“阿莞,三殿下辜负你,是他的事。我虽是他的伴读,与他私交甚笃,可是他得罪了你,你有怨有气,何必要撒在我的身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难道我不无辜吗?”
有些人,是无药可救的。
姜莞哂笑:“过往种种于我而言如浮云,他是,你亦然。”
她挑眉,满目讥讽:“跟我表姐退婚,我帮你摆平今天的事,这笔交易,做或是不做,现在给我一个答案。”
“你疯了?”韩沛昭的视线却绕过姜莞,径直去打量赵行。
可他端坐着,不动如松,实在瞧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韩沛昭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与裴清沅的婚事,跟你有什么相干?我既无错,没有对不住她,两家议定的亲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晚辈来指手画脚!”
“那就是不答应了。”姜莞双手环在胸前,退了几步,“你敢反口吗?去告诉所有人,是云黛勾引你,事情败露她为了脱身,才会两次寻死,你是无辜的。
第二十二章 说得出做得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