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转拐到了儿女的婚姻大事上。
“语澜这个丫头最近都在忙什么呀?怎么感觉好久没有听到,不是,没有看到她了?”
“她呀,听说学校最近又在搞什么科研活动去了,待了很久了,好久都没有回来了,也没有打电话,我们打电话他也不接,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东西。”
“学校的事比较重要,年轻人啊,还是以事业为重。”
“事业重什么重,语澜跟你们家小夏今年都24了,我们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他俩都满地跑了。”
“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跟我们那个时候不一样啊。现在孩子当然是以事业为重,再说了,我这个当爷爷的就不着急,你一个当姥爷的着什么急?”
“哈哈,说的也是哈,反正生个孩子也不跟我姓白,而是要跟你姓乐,所以你自己去着急吧。”
“谁说的不是呢,我们老乐家的事儿,你跟着操那心,着那个急,干啥玩意儿。”
远处,看着两个老汉喝酒喝的开始说胡话了,白了他们一眼,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时候,就是高兴,两个老头别说讨论儿女的婚事,就算他们谈论彼此之间的混事,甚至一起跪地上撒泡尿活泥巴玩,她们也不会当回事。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像小孩,更何况,还是两个喝了酒的老头。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们了啊。
不过,两个女人也同样讨论起了儿女的事情。
乐夏老妈挺着急抱孙子的,而且自己自己家儿子到现在也没有一份正经的工作,还整天不在家,也不知道到底在干什么。
不像白语澜,现在好像据说在岙大都当上老师了,这以
238、还要再浪二十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