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您叫我女仆或者‘喂’就可以了。”
——这是某种幽默吗?
安宁:“这不好吧,我叫安迪·弗罗斯特,还请小姐把您的芳名告诉我,方便称呼。”
“梵妮,梵妮·格雷。”
安宁:“安妮?你这个名字倒是很大众化……”
“梵妮!您是不会发VA音吗?”
“当然,我当然会。梵妮,我记住了。”安宁顿了顿,为了快速度过尴尬,他继续问道,“梵妮,我有个问题,附近哪儿有银行?”
“银行吗?您是要换钱币还是存取金钱?如果只是想把身上的克朗银币换成苏,直接到桥上找犹太商人就好了。”
安宁想了想,回答道:“我要先去存取钱的那个银行,然后再去找犹太商人换硬币。”
梵妮:“那……可能跟您一个刚来巴黎的人说不太清楚,我去跟女仆长通报一下,然后给您带路吧。”
安宁微微蹙眉——怎么感觉自己这个乡下人刚刚被巴黎人鄙视了?
女仆拉起裙子行礼之后,直接转身去请示女仆长去了,安宁就这么被撂在原地。
也是,人家的主子是公爵大人,自己只是个住在公爵这里的门客,人家没必要对自己太客气。
安宁撇了撇嘴,突然心想,等大革命爆发了,自己混出个名堂之后,不知道这女仆的态度会不会有所改变。
——等着瞧吧,等我展现一波未来人的骑墙派技巧,成为革命的大贵人。
安宁胡思乱想的当儿,梵妮回来了:“走吧,弗罗斯特先生。女仆长让我除了带您去银行之外,还带您去买几件合身的衣服。您……有钱吧?”
安宁很想找个时候回答没
012 作为巴黎的体面人,自然应该有个女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