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你确定那位小姐会欢迎我这个科西嘉来的土包子?”
“她都欢迎我这个皮匠之子了,多一个科西嘉土包子她大概也不会在意。”安宁调侃道。
拿破仑:“那不一样,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她搞不好暗地里还喜欢你。我只是个外人。”
安宁一看这么下去拿破仑搞不好就不会一起来了,便岔开话题:“你刚刚扫雪的时候在思考什么呢?”
“啊?我在想,既然散兵们在和线列步兵的对射中更占优势,为什么不以散兵为步兵的作战基本形式?”
安宁摇头:“你大概看在学校里,同学们编组散兵阵型组织有序,所以被误导了。
“然而并不是这样的,学校里大家都是士官生,大部分是贵族,所以大家组成散阵的时候能维持住秩序和士气。
“实际作战的时候,线列步兵要被士官们包夹着才能有维持住士气,一旦解散阵型变成散兵,他们会直接溃退。
“征召来的线列步兵可没有士官们那么高的作战欲望和能动性。
“各国的散兵部队,要么是为钱打仗的雇佣兵,取得战功可以换钱,要么就是罪犯或者强盗,这些人本来就喜欢杀人越货。
“为了维持这些人的士气和作战欲望,各国还会给散兵部队配女酒倌,带着烈酒和晃荡的胸,以激励散兵部队的作战欲望。”
拿破仑大惊:“女酒倌?”
“是啊,她们负责给散兵部队提供烈酒和性。”安宁说,仿佛他实际见过一样。
其实他在前线根本没见过,但是他看过雨果的《九三年》啊,这部杰作的开篇,就描写了一群共和国的散兵和配属给他们一起行动的女酒倌给整个部队
043 1780年的圣诞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