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体面的一套衣服,然后还把学校发的假发给戴上了——这个假发是军官的标配装备,这个年代的军官上战场,要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盛装的公鸡。
梵妮看着安宁疑惑的问:“你不穿军装去吗?”
安宁:“军装会让人想起我的军官身份,他们会觉得我是贵族的。这种时候身份很重要。”
梵妮:“如果你想强调自己的平民身份,就不该穿套裤和丝袜。”
安宁摇摇头:“不不,投票的时间在上午,这个时候真正的长裤佬在上工你懂吗?现在面包那么贵,他们要转面包钱。
“来投票的都是希望自己变得和贵族一样体面的平民的先生们。”
或者说,小布尔乔亚,尽管这个词这时候还没诞生。
梵妮:“天呐,我竟然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嘿!我一向都很有道理的好吗。”
“也许吧,我又没读过多少书,你说的那些复杂的东西我不懂啦。”
安宁狐疑的看着梵妮。
他不太信梵妮没读过多少书。
因为梵妮各种各样的梗都能接得上,给人的感觉就是啥都懂,啥都可以聊。
但是梵妮自己一直说:“这都是从女仆们的嚼舌根里面道听途说来的东西啦。”
安宁收回目光,看了看穿衣镜里的自己,然后拍拍手:“好了,我就这么出发了,等我得胜归来……”
“等一下!”梵妮突然叫住要出门的安宁,帮他把衣服整理了一遍。
这个仿佛新婚妻子一样的举动,命中了安宁的心窝,他自己感觉到自己心中对小女仆的好感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梵妮:“好了,这下你输了
053 顺理成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