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巴黎到凡尔赛的路上。
有了装备和驻地,这只小小的炮兵部队总算有点像样了——但也只是有点像样而已。
安宁这只小部队和乌合之众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至少能歪歪斜斜的站成方队。
安宁第一次见他们的时候,连个喊立正的人都没有,一伙人就那么聚在一起,吊儿郎当的看着安宁。
面对这样的乌合之众,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他能咋办,士官又不是蘑菇,能从地里长出来。
后来安宁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说:“这样吧,都自由元年了,人人平等,不应该有军官老爷高高在上的管着你们了,这样,采用选举的办法推选士官吧,有没有人毛遂自荐?”
是的,安宁被逼无奈,在自己的部队里搞起了军事MZ化,他要有现成的士官才不费这个力气呢,但问题是他没有。
一群大老爷们面面相觑,没有人毛遂自荐。
安宁没办法,提高音量:“担任士官的人,我个人出钱,在公社许诺的军饷之外,再加一份军饷。”
两百人的部队,理论上讲应该十几二十个士官就够用了,安宁十年前系统给的钱一直没怎么用,都存着,现在正好拿出来给士官开工资。
当然安宁这点钱工资大概也开不了太久,以后还是要跟国民自卫军申报,从巴黎财政拿钱。
这种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把部队组建起来。
面对安宁开出的价码,有几个人明显心动了。
终于,一个络腮胡子的家伙举起手来:“我要选士官!”
安宁点头:“好!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我叫让,让·波尔,他们一般叫我大胡子。我曾经在
077 八月法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