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外涌。
崔孟这才明白,原来父亲去见的朋友,是这一位。
衡山离着自家所在的洞庭北一代,怕不是有六七百里,短短三天功夫,对方就赶了过来,足见情谊深厚。
只是原身的父亲,为何从未对他说过此人?
刘姓中年人见崔孟一眼不发,心中更是悲痛和自责,当即用衣袖将抹了脸面,起身拉起对方,安慰道:
“贤侄,莫要悲伤。崔贤弟曾云‘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尽显豁达。他在天之灵,也定是希望你好好的。”
见着崔孟不言不语,他只以为对方是骤逢大难,无所适从,长叹一声,将其拉过身前,大声道:
“衡山刘正风在此立誓,但有我在世一天,定不叫贤侄无有依靠,否则叫我全家老小,遭人诛绝。”
刘正风?
就是那个金盆洗手、全家被杀光的刘正风?
崔孟猛然转身。
周遭乡邻中有见识的,惊叫出声:“原来是衡山派刘三爷!”
乡人无知,这人便绘声绘色介绍起衡山派的势力,比之以本地最的势力猛虎帮:
“那猛虎帮不过占据半府之地,帮里弟子鼻孔就朝着天,横行无忌。
衡山派的势力,可是遍及湖广洞庭湖以南、赣省、两广,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说一句话,比官府还管用。
这位刘三爷在江湖中是赫赫有名,在衡山派的地位,可就比掌门莫大先生差一点。
想不到崔秀才不声不响,认识这么大的人物。”
众人一阵惊叹,刘正风见崔孟脸上有了表情,心中一定,柔声道:
“贤侄,处理完崔贤弟的后事,就跟我回衡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