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的低贱朋友一样,都是活不久的贱种。”
提到低贱朋友二字,江媵辞眼中的冷意渐深,杀意凝结成冰。
那是他童年里,为数不多对他施舍过善意的人,即使他只是一个身份没那么显赫的乞丐,最后却因为他被眼前的男人当做射箭靶子,射了足足四十五个窟窿。
眼前的男人确实该死。
江媵辞抿着唇,身形如鬼魅般,手起刀落,每一刀的速度都极快,快到男人根本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就多了几十条伤口。
浅色的衣衫被鲜血覆盖,男人的手筋脚筋被全部挑断,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到底谁像死狗?嗯?”江媵辞用手帕擦干匕首上不停低落的血,笑的凉薄。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男人放出狠话。
辞一上前呸了一声,用力踢了男人一脚,“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
江媵辞想到自己的正事,翻身上马,嚣张道,“割了舌头,丢给兵部侍郎吧。”
他还要给郡主买桃酥,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