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嚭又随夫差来到了宫中,夫差的表情远不如朝会上那么高兴。
“孙武!没有孤的调令,竟然就让大军班师!越国未灭,他竟然就让人班师了……”夫差目中闪着危险的光芒。
这么一撤兵,岂不是要给越国喘息的机会?灭越又要等到何时?
伯嚭心头一跳,眼前可不是和孙武闹别扭的时候,他急忙劝道:“王上,大将军也是为了大吴的安全……”
“孤知道。”夫差摆摆手,瞥了伯嚭一眼:“你以为孤为何在朝会上夸他?”
伯嚭笑了笑,又转而道:“臣不如王上多矣……”
话音还没落,就有一名宫人急匆匆地来到此处,递上一份奏疏:“王上,这是大夫伍子胥的进言。”
夫差闻言眉头一皱,下意识就想斥退那个宫人。
但伯嚭却在一旁劝道:“王上,还是看看吧,万一伍大夫有什么高见呢?”
夫差却高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与伍子胥有恩怨吗?为何还要劝孤看他的东西?”
伯嚭神色一正,当即拱手回道:“王上,臣与伍子胥乃个人恩怨,而奏书所言定乃朝政大事,臣又怎能以个人私怨扰王上之大事呢?”
“不错!”
夫差面上浮现一抹笑意:“太宰果然乃纯忠之臣,孤没有看错你。”
他笑着从宫人手上取过奏书,翻开起来。
只是,夫差脸上的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越看这奏疏,他的脸色越冷、越差,最后猛然把奏书撕成两半,一把摔在地上!
“伍子胥,国贼也!!”
夫差气的当场破口大骂起来:“前番多次在朝会上违逆孤意,孤仁心不与此贼计较,令他在家中反省
第一百一十六章 优势在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