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摸,似乎真不知道脸上又什么异样。
秦桧又仔细瞧了瞧,这才摇摇头:“方才为父看错了。”
秦禧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秦桧走到桌案后坐下,值房的门却突然被敲响了,他眉头微微皱起,秦禧急忙走到门边打开门。
敲门的却是一个青衣的宦官,望着秦桧还有些忐忑:“秦相,陛下有请,在政事堂。”
秦桧一怔,又重新站了起来,神色间却是有几分意外。
“走吧。”
政事堂中,李乾望着眼前的秦桧,思索着说辞。
今天叫秦桧来,不是为了今天朝会上他的态度,而是为了提拔李格非的事。
既然是秦桧的亲戚,那在提拔之时,顺便卖秦桧一个人情还是不错的。
“秦相。”
李乾缓缓站起身,笑着道:“前几日朕读书时,偶然读到一篇文章,名为《破墨癖说》,其行文雄健,针砭时弊,颇有一番气象。”
秦桧:??
李乾面上带着笑意,接着道:“其中最让朕深有感触的,还是那句‘碔砆之所以不可为玉,鱼目之所以不可为珠者,以其用之才异也’。”
秦桧闻言先是一怔,斟酌了片刻才答道:“陛下之言,臣也颇为认可,材质天生天赋,难以改易。”
“如前陇西郡守宋昪,此乃贪官,无论放到何地都难以改易其品性。”
李乾一怔,随即不在意地笑了笑,又接着道:“这话有理,朕也会一直盯着那宋昪,要是他还是那么胆大包天……”
这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李乾又道:“不过,朕看完这《破墨癖说》后,才发现其作者正是国子监的一名太学博士。”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京城追杀!我不叫魏!(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