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
此时大厅里已有二十来个着装不凡的男人,有老的,也有中年的,其中也不乏有年纪轻的。
一个个盘腿坐着,或是喝酒,或是交谈,或是拿着笔在那写写画画。
这交流会的氛围,看着好像很随意的样子,各玩各的。
不过江炎一来,大家的注意力便都看了过来。
这是哪家的少年?
怎的如此器宇轩昂?
场面一度陷入寂静。
而江炎也不怵,站在那依旧优雅地让之前领路的小姑娘给自己脱鞋。
不过雪地靴有些高级,小姑娘不太会,江炎附身帮了把手,等鞋子脱掉后,一帮人的注意有看向了鞋子。
这是啥鞋子,怎么从来没见过。
再看江炎那白色袜子,也不是缠住步,同样透露着一股子的高级感。
于是寂静的场面再次延续了下去。
好在薛楚儿长袖善舞,很快便开始了热场。
江炎坐在绵软的案几后,看了眼席案上的糕点后便不再关注,而一旁那个看着十六七的薛楚儿则是上前来轻施一礼:“公子身份高贵奴家不敢动问姓名,今日公子能赏光来文酒会,奴家感激不尽。”
这说的是不敢问姓名,实则是在问姓名。
所以江炎自然要接过话:“我叫江炎好了,一个赶考的学生,听闻此处有好酒,便来叨扰。”
没有用在下,也没有用鄙人,江炎直接表明来意,有些狂,但唐朝多狂士,他这点不算什么。
另外,自称江炎,又是赶考学生,这些话让在座的人听来,基本就是一种说辞。
因为大家年轻时第一次来花场的时候都这样,有的人还说自己
437 我有个条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