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祠堂里,抱着我母亲的排位噤声哭泣。那是年幼的我第一次看到父亲哭,怕那父亲半跪着,也难掩身姿的魁梧。
而此刻的父亲只是泪眼婆娑的擦拭着母亲的排位,其中眼里翻滚的情绪,是那个时候的我所不明白的。
从那日后的三个月,张氏就成为了我父亲的大夫人。掌管着内院的大小事宜,家里有了女主人后一切变得井井有条起来,虽然那么多年不冷不热,她也从未强求我与哥哥叫她母亲,但她也教导我与哥哥的学习和礼仪,与父亲相敬如宾,我从心里,还是十分敬爱这位大夫人的。
“小七多礼了。”张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抬头站好,十年的光阴没有在这位女子的脸色留下太多的痕迹。大夫人保养得宜,是一副典型的雍容华贵的贵妇人模样。
我不安的绞着手,我知道自己不端庄的爬树行为被大夫人看到了。而大夫人最看重的,就是对我的礼仪教导。正当我要接受大夫人的教诲时,大夫人摆摆手,“罢了,你这个小皮猴子,将军回来了,你去看看他吧。”
稚红的眼睛突然一下就亮了起来,我也难掩心里的激动。给大夫人行了礼告别后,就和稚红回到了房间更衣。下人来报,阿爹刚刚回来,需要沐浴更衣,届时晚饭时再一起吃饭。我的心从云端又慢慢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我已经六个月没见到阿爹了。自从阿爹受封镇国大将军,军务繁忙一日更胜一人。往日可以日日相见,现在却成了奢侈。
六个月前送阿爹出征,镇压云渡边境的叛乱。阿爹摸摸我的头,只告诉我要好好听大夫人的话,多学学女工。我憋着一口气没有发作,看着阿爹渐行渐远,腰上还别着我绣得歪歪扭扭的平安荷包。回到
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