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觉得说得十分正确。于理来说,我觉得肩负起一国之母这个担子太重了,是需要很有责任的人去担当的,但小七不是;于情而言,小七只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并不想分享自己的丈夫。”
话说出口我突觉自己说错了话,宸妃不就是帝渊的妻妾之一吗,连忙又跪下请罪。
“小七口出狂言,请娘娘赎罪。”
宸妃将我扶起,“没什么,这不是狂言。只不过是全天下所有女子心里的美好想法而已,我不会怪你的。”
我长输了一口气,好险,差点就祸从口出了。
宸妃拍拍我的肩膀,“陛下还未真正做决定,眼下储君未定,若是有一日储君定了,你不愿意就同本宫讲。在朝内的大族世家给你挑一个好儿郎,由本宫做媒,陛下也不好说什么。”
我十分感动宸妃娘娘为我考虑到这个地步,原本她可以让我做太子妃她可以得到颇多的好处,以后还是皇后的养母,尊贵无比,可她却没有。
宸妃一连好几遍郑重的让我不要多想,好好的安抚了我的情绪以后就回了琼华阁。我一直思索着帝渊的话,魂不守舍的。想要提笔求救阿爹,又怕这经过重重人手的信笺会被他人发现,届时定会引起轩然大波,遂只能放弃。
我想着除夕宴上,总能和阿爹见面,到那个时候再告诉阿爹吧。
那日以后,宸妃常常唤我去她的宫中。变着法的让我开心,今日是新得了头花,明日是要给我裁新衣。我无奈的讲娘娘给我裁的新衣梧桐苑的柜子都塞满了,好嘛,宸妃就直接遣人又送了好几个衣柜,让我哭笑不得。
夜深了,我听见帘帐外稚红轻轻的鼾声,我却被帝渊的话浓得好几日都睡不踏实。
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