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竟有点迷茫……
她不记得这段时间了,但一定跟厉靳没有半毛钱关系!
如果说忘了厉靳又会觉得她在狡辩,奚明月思索片刻道:“不是,那段时间我外出写生了,不联系不代表失踪了,你可以查一下我大学成绩不好,到大三才开始认真努力考研的,我当然是想心无旁骛的学习。”
司执眉头一皱,看向厉靳。
奚明月故作镇定的看向他,内心却是不愿错过他任何微表情。
厉靳只是敲了敲钢笔,语气寡淡:“可奚老说你是反抗跟厉景容的婚事赌气离家出走的。”
她怎么不记得了?有这回事?
现在爷爷也不在场,她突然就不知道咋接话了……
“我——”
坏了坏了,这要怎么接?
她眼神慌乱之际瞥见他眉头皱了起来,心一惊,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脑就辩解了:“我离家出走就是去写生的!”
他思索片刻,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眼眸,抿唇轻“啊”了一声,漫不经心里透着寡淡。
奚明月又摸不准了。
好似地府判官在她的生死簿上落下最重要的一画,只听他缓慢又低沉的声音宣判道:“我记错了,奚老没有说过这话。”
言下之意刚才的问话纯粹为了诈她。
他的表情淡漠又极具压迫感,奚明月咬的后槽牙都要发出声来,这狗男人真不把自己当人啊!
“你!我……我那是话没说完!”
“我就是为离家出走才去写生的!”要是再改变话锋,那狡辩的就太明显了,打死她也坚定这个说辞!
“总裁,我来是为了面试,您又是否跑题了呢?”她赶紧转移话题
第八章 亲子鉴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