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默然不语。
裴度沉默半晌,低声道:“白兄,李兄此言,虽然立论过激,却不无道理,颇有可采之处。裴某只是有个担心”
李绛听裴度出言支持自己,心中一喜,急道:“裴兄担心什么?”
裴度还未答话,只听白居易哼了一声,冷冷道:“他担心什么,白某知道。”
李绛一怔,裴度目光一闪,微笑道:“白兄不妨说说看。”
白居易缓缓道:“你担心当今圣上看穿你们的伎俩,担心满朝大臣参破你们的手段!”
裴度微笑道:“然也!白兄,我本就说你是咱们元和五杰中最聪明的一个!”
白居易哼了一声,冷冷道:“你们用的手段,我不是想不到,我只是不愿想,不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