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放在自己面前,“她被人甩了,心情不好,又要忙店里的生意,没时间。”右手摸向堆砌整齐的麻将,大拇指滑过麻将内侧,轻轻一捻,嘿嘿直笑,“杠上花,走。”
其他三人表情皆是一愣,点杠的女人阴阳怪气道,“你是不是踩了狗屎来的。”
杠上花,走狗屎运了吧。
苏薇薇进包间就听着这句,视线落在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上,直接呛了回去,“我妈踩了你来的。”
你是不是狗屎,你心里还没点逼数?
阮英点杠遭自摸心头不爽到极点,被苏薇薇一怼,当即推开面前的牌,不悦的“不玩了,我约了丽丽吃火锅,下次再来。”
做人讲究人品,打牌讲究牌品,阮英这一言不合推牌的牌品,能找到人和她一桌打牌,真是瞎了眼了。
被阮英这么推牌,桌上的牌全散了,哪怕是一起打了几年牌的牌友,其余二人也表现得不高兴,其中一人硬气的拉开抽屉,抽出里边的钱,“不玩就不玩,我进二百。”
另一人输出三张,“我输三百。”
轮到赵花,她慢条斯理摊开竖着的麻将,不疾不徐的说,“我进一千二。”
阮英输九百。
阮英脸黑得快成猪肝色了,啪的声将抽屉抽得震天响,数了九张钞票,恶狠狠瞪了眼苏薇薇,抓起包就走人,苏薇薇不给面子挡在她前边,摊手要钱,“不好意思阮阿姨,牌钱二百,柠檬茶二十,您侄女都升成‘美雅’副店长了,不会二百二都给不起吧。”
咯滋咯滋,磨牙的声音。
阮英看着面前这张笑得比花还灿烂的脸,狠不得伸手撕烂,拉开包的拉链,不知拖了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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