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了。不管她未来的日子里她受多重的伤,都不会了!
她再也没有妈妈了!
裴小北突然将手往回一抽。
裴擎南脸色一沉,一把握紧秦小北的手腕,喝斥:“动什么?”
“我不抹了。”秦小北说。
裴擎南扣紧秦小北的手,讥诮:“有本事就不要烫伤自己。还是故意烫伤自己想要博取同情?”
“随便你怎么想。”秦小北淡声。
她的另一只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她极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迫使自己不去想妈妈。
裴擎南眼神扫了秦小北一眼,俯头轻柔地继续替秦小北抹药。
涂上了一层以后,他语气不好地交代:“老子抹药都没有破,你他妈要是敢弄破了,你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