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些身份地位的人,没有够分量的理由,他们哪有闲心去见一些无足轻重的人。他斟酌一番,半真半假说道:“我家长辈说只要我带着信物找到萧长老,就可以拜入他门下。”
“可否告知你家长辈名讳,信物是什么。”余世杰问道。
“我家长辈全名叫徐尚,信物是这块玉牌。”徐清原说道。他想到钧天令丢失的事,感觉放在自己身上很不安全,索性拿出来,希望余世杰认出,权衡轻重,尽量能在今日可以拜见萧长老。
“徐尚?”余世杰念叨,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这号人物的记忆。伸手接过玉牌,待看到“钧天”两个字时,想到某些传言,脸色变幻,只是没亲眼见过,不敢确定。
“公子可知道这块玉牌代表什么!”余世杰改变称呼,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然是知道的。”徐清原回道。
“公子的长辈指明要你拜入萧长老门下外,是否还有什么其他要求?”余世杰又问道。
“没了,就一个要求。”徐清原说道。
“这样啊……这样啊。”余世杰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
“父亲,你想说什么?”余秀在一旁都看得心急。
“这个……”余世杰迟疑不决,说道:“徐公子的要求相比这块玉牌的价值来说实在是小事一桩。”
余世杰突然站起身,朝徐清原躬身一拜,语气无比真诚说道:“如公子所说,要拜入萧长老门下,凭这块玉牌轻而易举。公子本身又通过宗派测试,这个玉牌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余某我有个不情之请。”
徐清原站起身说道:“余叔叔说说看。”
余秀好像知道父亲将要
第18章 找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