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白天哪有时间找她要钱?
从少年那里会过神,指着账本:“要么拿钱帮你划掉,要么放下镯子帮你划掉,要么嘛,你走吧。”
清脆好听的声线,透着威胁。
韩太太无奈之下她拿出二百两银票拍在桌上:“不是没有,让你狗眼看人低,我儿子以后能赚更多的钱,咱们走着瞧。”
终于送走了瘟神,店里又来了新的客人,李昭要去招待,杨厚照隔着柜台挡住她。
“爷等你这么久,你当爷是空气啊?”
差点把他忘了。
李昭拱手道谢:“多谢您方才仗义执言,您想选什么,在下帮您挑。”
杨厚照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干净明朗。
“我叫杨寿,你呢?方才